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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师范大学》 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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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世纪渤海移民问题研究

黄为放  
【摘要】:926年,渤海国灭亡,辽太祖及太宗在数年时间内,将渤海国遗民大举迁入辽东及辽内地,而不愿接受辽统治的渤海遗民则进入朝鲜半岛、中原及鸭绿江流域等区域。至1125年辽朝灭亡,渤海人出于各种原因,一直处于不断的迁徙之中。这些渤海移民人口众多,分布在东北亚的广大区域,对所在王朝的政治、经济、军事做出了贡献。学术界对这一时期的渤海移民问题较为关注,但是尚无人对其做出系统、深入、整合性的研究。本文以渤海移民群体为研究对象,以926年至1125年为时间断限,考察不同阶段渤海移民迁徙的原因、分布、人数、安置及所在州城的发展沿革,并进一步分析他们的贡献与作用,以求对渤海移民研究史有所补充。全文共分为六章,第一章为绪论部分,主要叙述全文的写作缘起、学术及应用价值、国内外研究现状、涉及的相关概念及研究方法等,并最终归纳出本文写作的创新点及难点。第二章的内容为“渤海遗民迁徙的历史背景”。本章首先探讨辽太祖对辽东地区的经略,即通过分析耶律阿保机修葺东平府、设置镇海府、筑镇东长城口、钓鱼鸭绿江、发展经济等多项措施,论述这一地区在辽初的地位及作用。辽太宗登基之后,又面临皇权争夺、南下中原、阻卜与渤海人反叛等多个问题。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辽初的两位统治者出于防止渤海遗民反叛、为入主中原提供后方基地、削弱耶律倍的力量、重置东丹国管理体系及对辽东历史地位的认知等因素的考虑,对渤海遗民进行了大规模的迁徙。第三章的内容为“十世纪初的渤海移民”。本章主要叙述渤海国灭亡之后,辽对治下渤海遗民的强制迁徙及部分渤海遗民的自主迁移。首先利用文献及石刻材料,将辽对渤海遗民的迁徙分为太祖、太宗两个时期,并整理出辽利用渤海移民设置的九十七个府、州、县,其中招延州、闾州、安庆府为新增府州。不愿被辽统治的渤海人一部分迁入了朝鲜半岛的王氏高丽境内。本章根据史料记载,综合分析这些渤海移民迁徙的原因、路线、人数及高丽的安置政策,其中移民政策、经济文化、地域相近、民族情绪是渤海移民选择进入高丽境内的原因。另一部分渤海人则进入鸭绿江流域建立反辽政权,包括定安国、兀惹及燕颇势力,其中定安国位置的变迁是研究的重点。少数渤海移民迁入女真各部住地,与当地人混居,融合为鸭绿江及蒲卢毛朵女真的一部分。第四章的内容为“十世纪末至十二世纪初的渤海移民”。首先依据文献及石刻材料,将这一时期辽对渤海人的迁徙分为辽世宗至圣宗、辽兴宗至辽末两个时期,并着重考察辽充实中京、分散辽东渤海人势力、防御女真等多项渤海移民的迁徙原因。同时,还考证出这一时期辽迁徙渤海人而设置或废除的三十个州、三十个县,其中长春州、宁江州等近十个州县为考证新增。其次还探讨了辽对渤海移民的政策及安置措施,并分述其内容。这一时期,进入高丽境内的渤海移民数量与身份发生了变化,原因在于辽朝东京地区形势稳定、辽与高丽边界防御体系完善等。渤海移民失去利用价值后,高丽对其更为不信任,将他们南迁至荒芜之地。在辽宋边境地区,还有部分渤海军民基于多种原因而进入北宋境内,其中宋对“归明人”的政策为探讨的重点。北宋将这部分渤海移民安置在“禁军——厢军”这个二元军制当中,并设立“归明渤海军”,驻守东京及北部沿边地区。第五章的内容为“渤海移民的生存状态”。在前三章的基础上,通过整理文献、石刻材料及宋人笔记,对渤海移民类型、人口总数、生产、交换及生活情况做一综合分析。笔者结合中西方移民学著作的理论,将渤海移民分为生存、发展两种类型,并通过对辽朝高模翰及大公鼎两个家族的分析,归纳出部分渤海移民由生存型向发展型转换。同时,这一时期的渤海移民也体现出非自由性、强制迁移性及整体性等多个特点,而“移民潮与反向移民潮法则”、“中心凝聚律”、“动乱驱散律”及“灾荒驱遣律”等四条原则与规律也适用于对渤海移民迁徙的分析与归纳。借鉴前人研究成果,梳理史籍记载,归纳出渤海移民居住州城的数量,并梳理其中的人户总数,进一步估算出辽上京、东京及中京地区州县的平均人口数,最终计算出辽朝境内渤海移民的总人数。对高丽、北宋及鸭绿江流域渤海移民人口数量进行综合统计,渤海移民及后裔的总人数为七十七万上下。渤海移民主要从事务农、放牧、工匠制造、经商等多种生产及交换活动,这与他们勤劳的本质及掌握多项生产技术有关,而他们的这种优势也是所在王朝对其迁徙的原因。通过对渤海移民的居住、服饰与饮食、礼乐、婚俗等内容的考证,论述渤海移民及后裔的生活情况,他们长期与契丹、奚、汉等族混居,其生活习俗受到其他民族的影响。第六章的内容为“渤海移民的贡献与作用”。依据前文的论述,并结合文献及石刻资料,分析渤海移民及后裔对所在王朝的政治、经济、军事贡献,并探讨他们对辽与高丽边界最终形成的推动。第一部分统计出仕辽的87位渤海人,并列表详述他们的仕宦情况,分析其担任官职的比例及入仕途径。在王氏高丽及北宋也有近十人仕官,但是职位均较低。渤海移民善于各类生产及交换活动,对当地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渤海移民因骁勇善战,被编入辽、高丽及宋的军队之中。辽组建东京渤海军,并将渤海军人驻防在辽境内各处要害之地及辽与高丽边界地区,高丽为了推进其北进政策并防御契丹,将渤海移民安置在西北地区。北宋则将渤海移民编入禁军之中,组成“归明渤海军”,用以驻防京师,而厢军中的渤海士兵则驻防北部边界地区。渤海移民及后裔对辽与高丽边界的形成也有巨大的推动作用,本文将从渤海移民的迁徙与辽、高丽边界纠纷的生成、渤海移民后裔在辽与高丽战争中的作用、辽朝利用渤海移民对边界防御体系的构建三个方面对这一问题进行论述。附表一《渤海移民居住州城表》,列举出926年—1125年之间,辽、高丽、北宋及鸭绿江流域具有渤海移民居住的府、州、县、城共一百五十八座,并附移民来源及城市位置所在。附表二《渤海移民及后裔表》,列举出926年—1125年之间,史籍及石刻资料所见有姓名的渤海移民二百一十一位,并附简介。
【学位授予单位】:长春师范大学
【学位级别】:博士
【学位授予年份】:2017
【分类号】:K246.1;K8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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