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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及其实践构成

武放  
【摘要】: 张艺谋是中国当代电影史不可回避的艺术家。他的电影美学观念可以说是中国当代电影史上最为耀眼的一种电影的理念。从某种角度来说,张艺谋每一次电影的拍摄都是中国当代电影的一次飞跃。然而,对于张艺谋电影的认识可以说褒与贬等量齐观。在这些大量的认识中,我们很难找到一种对于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整体性认识和总结。本文就是从整体上来考察张艺谋电影美学的特征及其实践构成,而后者是本研究的重点。这种整体性考察的意义在于能够更加准确地认识张艺谋电影,能够更为完善地理解张艺谋电影的价值和意义,并由此给当代中国电影理论带来某种有价值地启示。当然,这种研究根本基于一个研究人员基本的学术理念和意义,与更多的妄自菲薄无关。 本文就是从最个案的层面来研究张艺谋电影的美学观念以及这种电影美学观念的实践性特征的。当然,每一种完整的考察都要有一个系统和顺畅的研究流程。本文的研究采用的就是追本溯源、揭示根底、元素透视、展望未来的系统研究方法。这种研究根本的理念深深地植根于中国古典美学和古典文化的意义和精神中。所谓的“追本溯源、揭示根底”,就是从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发生学角度来探究其根底。这种美学观念发生学的探究深深地植根在张艺谋极为基本的人生、家庭、教育、情感、社会环境等因素里面。其实,这些看似微弱地渊源更能够揭示出张艺谋美学观念的基本起源。所谓的“元素透视”,就是从文本的角度逐层揭示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基本内核。这些基本的电影元素构成了整个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具象显现。更为重要的是,本文绝不仅仅止于“溯源”和“透视”,其极为根本的目的就是从这些分析中找到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未来走向。从而,为中国当代电影艺术带来些许的启示和描摹。其实,启示和描绘是极为困难的事情。但是,作为目标依然可以成立和成为现实。 从事物渊源的角度讲,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来源于家庭的影响、国内外的时代要求、地域文化的熏染和正规的学院化教育的历程。这四个方面对于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形成产生了巨大的作用。张艺谋的家庭折射出了时代的基本特征:革命与反革命的殊死较量。他的家庭横跨了中国新旧两个时代。这种跨越本身就具有理论的碰撞意义。在时代的变革中,张艺谋家庭的命运给他带来了深渊的影响。最为基本的事实是形成了张艺谋性格的策源地,成为了张艺谋性格形成极为根本的“创伤性记忆”。这种记忆在起源的意义上影响了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形成。中国的80年代就是一个讨论与吸收、怀疑与学习、狂想与顾盼等观念并置的时代,这个时代影响了一批人,成就了一代人。这代人深入到了中国的各个领域。自然,电影领域也是如此。张艺谋就是这个时代产生的较为重要的电影人中的代表。他的电影美学观念自然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深刻影响。张艺谋生于陕西大地,长于陕北黄土高原。陕西文化在中国地域文化中具有自己独特的特点。这种特点深深地植根于陕西黄土高原。在这块土地上,张艺谋受到了深深地熏陶和感染。这种熏陶和感染成为了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形成的一个因素。总之,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形成是综合性因素作用的结果。任何一个孤立的因素很难形成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 正是在这四个因素的推动下,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呈现出了自己的个性特色:历史眼光叩问现实、深厚的民族文化根基、张扬和宣泄外在形态以及蕴含的强烈的自我意识。张艺谋是一个热爱思考的导演。他关注现实,讨论现实,试图说明现实,然而,我们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张艺谋时代的歌者。不过,这种对于时代的书写,张艺谋往往采用了较为曲折地手法。这种手法深深地扣上了历史的烙印。具体而言,张艺谋电影是通过对历史的书写来展现他对于时代的理解和关注的。通过历史意义展现对于现实关照,这是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基本的内涵。这种历史意思关注时代是张艺谋美学观念的基本出发点。在形式上,他把电影故事和理念完整的包裹在了深厚的民族文化的根基之中,在张扬宣泄的外在形态的掩饰下,抒发了个人浓重而强烈的自我意思。当然,这种意识是时代发展的必然。因为,所有的长久压抑一旦被抒发出来就带有汪洋恣睢的力量。我简单的称这就是张艺谋美学观念的四大特征:历史眼光叩问现实、深厚的民族文化根基、张扬和宣泄外在形态以及蕴含的强烈的自我意识。 这四大电影美学特征,张艺谋在自己的电影作品得到了完整、具体、深入、细致的体现。这种体现表现在:悲剧意识、女性切入、民俗烘托、色彩修饰、姓名蕴含、叙事架构等方面。贯穿在张艺谋电影中的悲剧并非经典意义上的悲剧,而仅仅是一种悲剧意识。所谓“悲剧意识”是由相反相成的两个方面构成的,一面是反映现实,这种反映是主动地;另一面是结构现实,把现实的困境和悲剧意识完整的弥合起来。弥漫在张艺谋电影中悲剧意识就是这样一种意识。然而,张艺谋电影的悲剧意识却是以展现女性的历史困境演示的,这种展示的方法我称之为“女性切入”。其实,我们只要看看张艺谋为数不多的电影作品就自然明白了。张艺谋的十六部电影作品几乎都是以女性作为叙事视角的。这种视角无疑成为了张艺谋叩问历史关注现实的切入点。张艺谋日渐完善的叙事手段也给张艺谋电影建立了更为完善的形式。在叙事上,张艺谋更多的尝试了各种因素的介入。民俗、色彩、姓名等等因素都成为了张艺谋电影叙事尝试的基本手段。然而,民俗、色彩、姓名等因素更多的是张艺谋电影美学在形式上的构成。这三者为张艺谋电影深深地烙上了中国印,成为了张艺谋电影的中国标签。总之,在实践构成上,张艺谋电影暗含着这六种基本的元素。这些元素构成了张艺谋电影的基本组成,也是张艺谋电影具有了自己独特的特点。 然而,在这个消费性的商业大潮汹涌的现代社会中,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影响。面对这种消费性社会现实,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在艺术性和商业性、内容和形式、国际性和民族性之间徘徊和抉择。从起源来讲,电影本身就是一种工业,一种受到当时科技、文化等因素影响的工业。电影拍摄的高额费用,使电影拍摄难以成为一种轻易的技术性劳动。商业性的介入恰恰满足了电影的工业化要求。于是,张艺谋的电影在形式上具有更为商业性的包装。这种包装就是为了迎合消费时代的需要。张艺谋电影更想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然而,这种道路是艰难。它还需要更多的磨练和尝试。于是,张艺谋电影在艺术性和商业性,内容和形式,国际性和民族性等因素之间来回的徘徊。这种徘徊乔∷得髁苏乓漳钡缬暗哪持殖晒ΑN颐羌嵝?所有的徘徊必将以新的面貌呈现出新的特质。张艺谋电议美学自然也是如此。 张艺谋电影将何去何从?这个疑问成为横亘在所有张艺谋电影研究者面前的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本文试图从张艺谋电影美学观念的历史和他现实美学实践的角度做出某种有意义和开拓性的大胆预测。2008北京奥运开闭幕式透露出了张艺谋所要坚持的美学观念的踪迹。民族性、创造性、个性和渗入思考,依然是张艺谋未来电影美学观念的核心理念。本人也坚信,这些必将是张艺谋电影再次飞跃的起点和基础。从在形式来看,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形式宏大。这种宏大形式恰恰暗证了中国文字“美”的来源,“美,羊大为美。”更为重要的是张艺谋导演的2008年奥运开闭幕式深深地融含着中国古老文化和现代的文明。可见,张艺谋艺术的基本观念必将坚持基本的民族特征的延续而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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